看到新聞的片段,
說有人撿了流浪狗去獸醫院做節育手術, 醫院要求自付兩千.
當事人付了錢, 沒想到狗卻在未通知他的情況下被安樂死.


恐龍阿姊看到大喊: 就是這樣, 就是這樣!

幾年前, 他也做過同樣的事情.
那是一隻顏色分佈跟恐龍狗一模一樣, 也有藝妓眉的中型女生狗.
他通常跟其他流浪狗一起出沒在恐龍舊家門口的市場.

那隻狗我也有認識.

在恐龍出國前, 一直都跟門口的流浪狗們維持很好的關係.
(當然主要是因為我小時後很偏食, 一個便當有三分之二都帶回家餵狗)
出國幾年後回家, 發現那些狗都散了.
也許因為年紀大了不再跟狗兒相像, 也或許不再有吃剩的便當,
門口新聚集的流浪狗總是看到我靠近就跑.

真心碎, 我又不會踢打他們.
只是想摸摸他們, 給他們吃點麵包(不過他們可能不屑麵包|||).

經過很多天的努力, 終於有一隻狗比較願意接近我.
隨著他的靠近, 其他狗也漸漸靠過來吃我手上的麵包.
那隻恐龍狗臉的小女生也是其中一隻.

我記得他的個性很溫和, 也很膽小.
我第一次想嘗試摸他的時候, 他先退了兩步,
接著伏低前腿, 左磕頭右叩首, 似乎在請求我不要打他, 看得心都揪起來.
(我沒唬爛, 真的! 就像古代太監爬在地上求貴妃饒命)

後來, 我很不負責任的回加拿大了.

秋天回台灣的恐龍阿姊有天打電話給我, 說他把市場一隻恐龍狗臉的女生送去結紮.

說真的, 我不是那麼贊成.
因為從小看習慣流浪狗在街上自由自在(因為還沒看過掰咖或被車撞死的狗),
我總是認為如果不能許他一個未來, 就讓他們在街上跑也不賴.
天生天養,
也許我們欠他一個安定的生活環境, 那至少別剝奪了他們的自由.

而且, 台灣的制度很奇怪, 當時並沒有TNR這種東西.
反而硬性規定狗送去結紮, 就要放在那邊讓人認養,
不能再放回街上"製造亂源".

但, 已經送去了,
他那麼可愛, 也許能找到好主人也說不定.
獸醫相識多年, 依照規定他沒收我們結紮手術等相關費用,
手術後, 狗就留在醫院等待被認養.

過幾個禮拜再上醫院, 狗已經不在了.
助手小姐不小心說溜口, 說狗已經安樂死, 因為沒人認養.
晴天給他霹靂, 恐龍阿姊哭到不行.
越想越氣越傷心.
既是相識多年的獸醫, 他該了解就算我們家已經有了許多狗口, 也不會介意多留一隻.
他該知道如果真的沒有人要那隻小恐龍, 還有我們.
不該不聲不響就把狗安樂掉.

很氣, 真的很氣.
怎麼不把那些只會打口水戰的莫名其妙政治人物全給安樂死.
一個個比吵死人的黑狗還要吵也沒建樹卻活著浪費國家米糧, 而且是上等糧.

發洩到這邊其實我已經忘記我一開始想要說什麼了.
想到再補上吧.

總之這個地方對生命的制度就是一整個莫-名-其-妙.
到底我們要應該怎麼做, 能怎麼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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